第6章

说这话的人，是不是就是清空我身边所有人的那个人？"
他没否认。
"那我妈呢？赵惠芳。上辈子她在我回家的第二天心梗走了。是不是也是他干的？"
茶杯碰了一下桌面。
周姨低下头。
姓陆的说："苏小姐，赵女士的事和他无关。"
"那跟谁有关？"
沉默。
"你们不说是吧？"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开。
"那我自己回去查。"
"苏小姐……"
"你们要是真想帮我，就别再背着我拆我的生活。"
我走出了包间。
身后传来周姨的抽泣声。
以及姓陆那个男人的一句话。
"她就是这个脾气。跟她爸一模一样。"
我的脚步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走了。
第六章
我没回那个新公寓。
我回了自己原来租的房子。反正还有一个月才到期。
刚进家门，看到客厅多了一个人。
林小棠。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脸上全是哭过的痕迹。
"你怎么进来的？"
"备用钥匙。放在门口鞋柜底下的。你忘了？"
我没说话。
上辈子她早就搬走了，这辈子她居然回来了。
"念念。"她站起来，鼻子还红着。"我想跟你解释。"
"不用。"
"你听我说完。"
她拽住我的胳膊。
"三天前有人找到我。一个男的，穿得很正式，说他代表一个什么沈家。他让我搬走，让我断了跟你的所有联系。"
"然后呢？"
"他说如果我不走，我爸**退休金，我弟的学籍，全都保不住。"
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念念，我真的没办法。我爸妈就是普通退休工人，这种事我扛不起。"
我拉开她的手。
"所以你就跑了。"
"我回来了啊！我想通了，大不了我陪你扛！"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林小棠顿了一下。
"他说你是……沈家的人。沈家要把你带回去。他们在替你清理过去的生活。"
"像清理垃圾一样？"
"他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沈家。
又是沈家。
"这个沈家，到底跟我什么关系？"
林小棠摇头。
"他没细说。但是念念，我很害怕。那个人不像普通的公司员工。他像是那种一句话就能毁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