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反噬宗门？”
我抬剑。
“我养宗门三百年。”
“你们也配说养我？”
残魂怒喝。
“孽障！”
陆沉从身后推我。
我被推进地道。
入口石门落下。
他站在上面，隔着缝看我。
“青梧。”
“对不起。”
“栀儿不能死。”
石门彻底合上。
地道深处。
一只没有皮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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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
那只手没有血。
指骨上刻着我的名字。
青梧。
地道两侧燃起魂火。
墙上挂满了骨。
每一块骨，都刻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我握紧诛仙剑。
手里的神骨碎片发热。
一道残魂从骨墙里爬出。
她没有脸。
只有一团淡光。
“你也是被挖骨的？”
我问。
“你是谁？”
她抬起手，指向墙上第一块骨。
上面刻着。
洛明霜。
她说：
“第一任天命女。”
“也是第一任容器。”
我继续往前走。
更多残魂抬头。
她们一声接一声。
“第二任，江照雪。”
“第三任，沈长离。”
“第七任，叶扶光。”
“第十九任，温知意。”
“第九十九任，青梧。”
我停住。
“九十九任？”
洛明霜点头。
“系统每隔百年挑一个神骨女修。”
“逼她献骨。”
“再扶一个假天命上位。”
“假天命飞升后，会成为系统新的外壳。”
我问：
“云栀是第几任？”
“第一百任。”
我抬头看骨墙。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洛明霜抬手，露出腕上的锁印。
“宗门用我们镇气运。”
“天道用我们补漏洞。”
“系统用我们养容器。”
一句话。
三方都该死。
地道尽头传来哭声。
我提剑往前。
血池出现。
池中央吊着一具尸骨。
没有脊骨。
没有双腿。
胸口插着招魂幡。
那是上一世的我。
我走过去。
手刚碰到铁链。
招魂幡震动起来。
里面传出我的声音。
“疼。”
我没有退。
一剑斩断铁链。
尸骨落进血池。
整座禁地开始晃动。
地面上方传来掌门怒吼。
“她动了阵心！”
“杀了她！”
祖师残魂从石壁里冲出。
洛明霜挡在我前面。
她的魂体被一击打散半边。
“取回你的骨。”
“我们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