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歇斯底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吼我。
原来我五年的深情，捐出去的肾，到最后只换来了一句「毒妇」。
我早已不知疼痛，拿起那把掉落的刀，朝着自己的肚子就开始划。
鲜血淋漓，衣衫浸透。
「够不！够还不！」
我眼睛死死盯着封澈，手上的动作没停。
喉间压不住的腥甜一股脑涌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栖月，你干什么！快停下！」
封澈想要过来夺走我手里的**，孟晚青拦住他，突然捂着肚子大叫。
「我肚子好痛！阿澈！好痛！」
封澈好像没听见她的哭喊，扑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刀。
噗呲！
刀扎穿血肉，没有随之而来的疼痛。
我低头望去，刀刃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鲜血连成线滴在我腿上。
「林栖月！你疯了！」
啪！
灼烧的刺痛在脸上蔓延开，我被封澈一巴掌扇翻在地。
「你伤了晚青还不够，还要伤我哥，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你干什么！」
封衍冲着封澈咆哮，受伤的手已经揪住了封澈的衣领。
「哥！你清醒点，她伤害了你，还有晚青！」
「滚！」
我从没见过封衍如此动怒，整个人如地狱的恶鬼。
门板砸下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栖月！你别动！」
封衍已将我抱起，跟着进来的还有护士和医生。
他转身要走。
我拉住封衍的衣袖，「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他没动。
我手滑下去捏住了他的手，觉察到一丝颤抖，「求你！」
良久，他扭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痕，声音低沉：
「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没人再能伤你！」
5.
我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浑身软弱无力，手背上挂着点滴。
「别动，你伤的很重。」
封衍眼底压着浓重的黑眼圈，仔细帮我掖好被子。
「我……」
嗓子哑得不像话，封衍没给我继续开口的机会。
「什么都不用管，交给我，你安心养伤。」
他给我喂了一口水，连嘴角的水渍都妥帖地擦干净。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
我才意识到，肚子上的伤口此刻疼得厉害。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看他眼底藏不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