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你别装神弄鬼！”我对着手机怒吼，“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报警？”陆远的声音变得冰冷，“陈警官刚走不久。你觉得，他会相信一个刚刚被判定为‘精神异常’的女人，指控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吗？”
“你存在！你就在这里！”
“我在这里吗？”陆远轻笑，“周周，你看看四周。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我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
“你再仔细看看，”陆远的声音诱导着我，“看看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看看那些物品的摆放位置。想想看，谁最清楚你的生活习惯？谁最知道你把备用钥匙藏在哪里？”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不会的。
我疯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一步步逼近。
我惊恐地看向门口。
门把手，再次缓缓转动。
但这次，我没有听到钥匙**锁孔的声音。
门是被推开的。
站在门口的，不是**，也不是陆远。
而是穿着睡衣、手里还拿着半瓶指甲油的阿佳。
她看着我，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深深的疲惫。
“周周，”她轻声说，“游戏结束了。回家吧。”
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了某种更深层的恐惧。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我猛地推开她，像一阵风一样冲出公寓，冲进夜色中。我要回去，我要当面问清楚，这个住在我隔壁的女人，到底在这个谎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7
我一路狂奔，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
路灯的光影在我眼前飞速倒退，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
阿佳那句“回家吧”像咒语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为什么是“回家”？
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平静？
如果陆远是个**跟踪狂，阿佳作为室友，为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警惕？
甚至在我报警时，她还那样漫不经心地劝我别闹？
只有一个解释。
她是共犯。
或者，她是幕后主使。
当我气喘吁吁地撞开出租屋的大门时，客厅里静得可怕。
没有电视声，没有音乐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阿佳没有在看电视，也没有在涂指甲油。
她端坐在沙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