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像刀子一样劈过来。周蔓蔓挽着他的胳膊，一身白色礼服，笑得温婉动人，但看向我的时候，眼底压着狠毒。
“沈鸢。”傅寒霆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跟你说清楚。”我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能听见，“你不是要合作吗？我今天给你一个答复。”
傅寒霆的眼神变了。
他伸手想抓我手腕，陆深从身后走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次，指尖搭在我肩头，带着警告和占有。
“傅总，当众对女士动手，不合适吧？”陆深微笑。
周围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
傅寒霆的脸色铁青，目光在我和陆深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突然笑了一声：“陆深，你捡我的破烂捡上瘾了？”
“捡？”陆深挑眉，“我明明是从你手里把她救出来的。”
这一句话像捅了马蜂窝。
周蔓蔓的脸色最先变了，她松开傅寒霆的胳膊，笑得勉强：“这位小姐是谁？寒霆，我怎么没见过。”
“替身而已。”傅寒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像在等我崩溃。
但他等错了。
我接过服务员托盘上的红酒，慢悠悠晃了晃杯口，对着周蔓蔓举杯：“周小姐，久仰大名。对了，我最近听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关于十年前那场车祸的。”
周蔓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气氛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崩断。
傅寒霆眯起眼睛，眼底的暴怒像雷暴前的乌云。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头都在响。“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手。”我说。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沈鸢，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前世跑不掉，这世也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的心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傅寒霆，你凭什么觉得我还属于你？”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举到灯光下。里面存着十年前那场车祸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我在来之前，从一个废弃的停车场找到了那辆报废车的硬盘。
“周小姐，”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周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