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敬佩，从敬佩变成了恐惧。
林可可把A4纸翻过来，看到背面还有字。
“这是什么？”
“风险预案。”
“什么风险？”
“万一他不吃这套，我还有*计划。”
“*计划是什么？”
我微微一笑：“A计划就够用，暂时用不到*计划。”
林可可把A4纸还给我，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一盘黑暗料理。
“念念，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应该去读商学院，而不是工科。”
“因为以你的算计能力，华尔街才是你的归宿。”
“谢谢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8）
计划的第一步，是写情书。
这个环节我原以为很简单。
毕竟从小到大，我写的作文都是范文，高中语文老师说我将来可以当作家。
但真坐在书桌前，面对那张空白的信纸，我的大脑也一片空白。
第一版，我写了一句话：
“陆时砚同学，我对你有好感，如果你也有意向，我们可以试着——”
不行，太干巴了。
第二版，我换了一种风格：
“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
不行，太恶心了。
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第三版，又换了风格：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不行，这是抄的。
他肯定读过苏轼。
**版：
“从大一开学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在红榜前打哈欠的那个瞬间——”
不行，这个开头太像悬疑小说了，后面可能会往恐怖的方向发展。
我趴在桌上，想死。
林可可从上铺探下头：“念念，你写了三个小时了，写出来了吗？”
“没有。”
“你写了几个版本？”
“八个。”
“都撕了？”
“都撕了。”
林可可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我桌前，拿起垃圾桶里的一团废纸，展开。
看了三秒。
“念念。”
“嗯。”
“你管这叫情书？”
“不然呢？”
“这上面写的是‘陆时砚同学，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对象，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建立一个以恋爱为目标的关系’”
“这哪里是情书呀？这是在发offer，你是HR吗？”
“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