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世了。
我说完把小票、会员卡和收银系统的页面一块指给他们看。
"所有记录都在这台机器上，我一直盯着，没人动过。"
巡警低头核对了一遍消费流水，翻到登记页面，看了看那张裁剪过的合照。
然后抬头看向周丽。
"这位客人说的情况，你们知道吗？"
"在卡主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别人消费，你们有没有尽到通知义务？"
周丽额头上全是汗。
"巡警同志……那位客人当时拿了和林小姐的合照来的，说自己是她母亲……我们……我们也是被骗了……"
"合照作为身份凭证？"
巡警的语气很平淡，但周丽的脸又白了一层。
"那位消费者的****有吗？"
前台小姑娘终于找到了自己能派上用场的时刻。
"有……有的！来客登记本上留了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蓝色封皮的登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巡警看。
巡警示意她当场拨过去。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电话接通了。
"谁呀？"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尖又冲。
前台小姑娘按照巡警的提示，磕磕巴巴地开口。
"王……王姐**，我们是雅韵养生馆的。最近店里搞老客户回馈活动，想给您寄份礼物。您方便留个地址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
"哟，还有这好事？行行行，你记一下。"
她报出一串地址。
我听清楚的那一秒，整个人定住了。
翠园小区三号楼1401。
我去过这个地方。
不止一次。
第七章
巡警看了我一眼。
"你认识这个地址？"
"认识。"
我的声音有点干。
"这是我未婚夫的远房表姨家。"
巡警沉默了两秒，翻开随身带的记录本。
"当面对质最清楚。一块去。"
我坐上巡逻车，看着窗外一路熟悉的街景从眼前掠过。
这条路我走过不下十回。
每次都是跟着顾城来，逢年过节拎着礼盒上门，进门喊一声"表姨好"。
王桂芝每次见我，眼睛都不看我的脸，只盯着我手上拎的东西。
拎得少了，她脸上的笑就跟着薄几分。
我以前觉得是自己多心。
现在想想，连我的会员卡都敢冒充我妈去刷，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