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觉得我图你们家什么？"
这句话说出去，王桂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但那裂缝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更大的怒气盖了过去。
第十章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王桂芝，九万多块钱，报案之后会怎么处理，巡警同志比我清楚。"
我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
"对了，你儿子王浩是不是在备考***？"
这句话一出口，王桂芝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有**记录的直系亲属，政审是过不了的。"
"你可以再想想，你今天的选择，会不会影响到你儿子的前途。"
王桂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地垮下去。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
"你个毒妇！"
"你敢害我儿子！"
她的嗓音尖得走了调，手指戳到我脸前。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快过门的小媳妇，在这拿我儿子威胁我？"
"我今天就是不还你一分钱！你爱报警报警！有本事让巡警把我铐走啊！"
"走了巡警我看你怎么死！"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气急败坏的抖。
我没退。
"威胁你？你盗刷别人的卡在先，打着别人死去的母亲的旗号招摇撞骗。你的选择你自己承担，跟我有什么关系？"
"**！"
王桂芝忽然窜了出来。
她的体型比我大了一整圈，速度却快得惊人。
一只手*住了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扇上了我的脸。
我的半边脸被按在走廊的墙面上，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
"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第二下落在左边脸颊。
嘴里漫开铁锈的味道。
巡警冲上来拉她，但王桂芝的身板像座小山一样压着我，两个人一时间竟然掰不开。
我的视线开始发花。
金色的光点在黑色里炸开又消失。
意识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高，不急，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松开她。"
王桂芝的动作停了。
不是自愿的，是被人从身后一把拉开的。
我顺着墙壁滑下去，勉强睁开肿起来的右眼。
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四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