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领带都歪了。许薇则一脸惊慌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我没事。”我看着他们，缓缓地笑了，“就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许薇紧张地问。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凌乱的鬓角。
“我想起来，你大学时候的导师，是不是叫……**华？”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刚刚弹幕告诉我的。
**华，许薇的大学教授，也是帮她搞定保研的关键人物。
许薇的脸色，“唰”的一下，血色褪尽。
许薇的惊慌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她很快镇定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和无辜：“**华？好像是教过我们……怎么了老公，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弹幕，亲耳听到录音，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开始装傻了，心理素质可以啊。
她现在肯定在飞速思考，周凡到底知道了多少。
周凡，别怂，继续加码！
王建军在一旁察言观色，也打着哈哈：“对啊小周，好端端的，提什么大学教授。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试图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许薇的眼睛。
“没什么，就是我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正好是你们学校毕业的。我们聊了几句，他说，**华教授因为学术不端和……生活作风问题，前几年被学校开除了。”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许薇的表情。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是……是吗？这我倒不知道。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对了，他还说，当年有个特别漂亮的***，跟张教授走得很近，后来好像也因为这事一起被处理了。真可惜，听说那女生特别优秀，是我们公司的重点考察对象呢。”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
实习生是真的，但我们聊天的内容，是我编的。我就是要一步步地试探她，撕开她的假面。
“咳咳！”王建军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他显然也听出了我话里的不对劲。
“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