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材集团，两家没回复，一家报了价但压了四成利润。"
我翻过手里的文件。
"蒋叔，我说过。"
"明白。不报了。"
但有些消息不用报，也会自己送上门。
当天下午，我在写字楼下面的咖啡馆等一个风投朋友。
等人的间隙刷了一下行业群，有人转了一条本地商圈的八卦帖——
"苏氏材料被城建集团终止续约，圈内人都在猜是不是审计出了问题。"
底下跟了一堆评论，有知情的说苏氏产品品控确实一般，也有人说这种长期合同突然断，背后肯定有故事。
我把手机放下的时候，风投朋友到了。
晚上九点，我在公寓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没存过，但区号熟悉。
接了。
那头很吵，像在饭局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酒劲和做作的热络——
"深哥！深哥在吗？我张啸啊，念念同事——不，前同事，哈哈——"
张啸。苏念部门的副主管，以前来苏家吃过一次饭，当时叫我"小陆"，现在叫"深哥"了。
有意思。
"什么事？"
"也没啥大事，就……你还记得顾衍吧？念念那个老同学。"
"记得。"
"他今天来我们公司了。跟念念一起，找老板谈一个什么海外合作项目，说他***有资源，能帮公司打通出口渠道。"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
"然后呢？"
"然后老板还真信了，给了一笔预支款。细节我不方便说，但数目不小。深哥，我就觉得这事儿吧——"
"跟我没关系了。"
我说完之后那头安静了两秒。
"啊？"
"我跟苏念离婚了。谢谢你告诉我，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
挂了。
放下手机。
顾衍开始往苏家公司伸手了。
意料之中。
一个在开曼注册壳公司、背着四十七万网贷的人，忽然变成了"海外资源专家"。
计算器不用按，这笔账太简单了。
可那不是我的账。
我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下面铺了一层。
哪一盏是苏家的，我已经不想去辨认了。
抬手关上窗帘。
转身看了一眼餐桌上剩的半杯茶。
凉了。
倒掉，重新泡一壶。
热的。
自己喝。
第五章
九月第二周。
蒋维说有个新能源领域的私人酒会，让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