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在这公堂上，便是***羽**证人。民女的血，比民女的嘴，会说话。"
赵世荣僵住。他没想到一个妇人敢玩命。
堂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人群："京兆尹衙门，好热闹。"
人群分开，萧珩一袭玄色官服，缓步而入。他目光扫过堂上，在沈知意颈间的**上停了一瞬，又移向赵世荣："赵公子，太子令是协查，不是擅断。这妇人——"他看向沈知意，"本官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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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刑部侍郎
萧珩的轿子停在刑部衙门后门。
沈知意下轿，**还握在手里。萧珩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左眉骨到下颌有一道旧疤，像蜈蚣趴在脸上。
"萧大人为何要救民女？"她问。
萧珩没回头："本官没救你。本官只是不想赵世荣在公堂上**，脏了刑部的地界。"
"那大人现在带民女来刑部，是何意？"
萧珩推开一扇门，满屋案卷，灰尘在日光里飞舞。他转身，墨黑色的眼睛直视她："苏娘子，你验翠柳巷案，是为了翻案，还是为了引赵世荣出手？"
沈知意心头一凛。这个人，看穿了她的饵。
"大人觉得呢？"
"本官觉得，你在找死。"萧珩从案卷中抽出一本，扔在她面前，"翠柳巷案，只是冰山一角。赵世荣三年间制造七起**，灭口十二人，***羽遍布六部。你一个女子，一把**，能杀几个？"
沈知意翻开案卷，手指发颤——每一页都是血，每一页都是和她母亲一样的冤魂。
"大人为何要查这些？"她抬头，"大人是刑部侍郎，***羽，大人不怕？"
萧珩摸向左眉骨的疤，声音低沉："本官的父亲，萧老将军，十五年前被***羽诬陷通敌，满门抄斩。本官躲在枯井里三天三夜，爬出来时，母亲和妹妹挂在城墙上。"
沈知意握案卷的手紧了。她忽然明白，这个人为何眼中总有沉郁——和她一样，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大人查了十五年，为何不动手？"
"因为证据不够。"萧珩看向她，"直到你出现。苏娘子，你验尸的手段，本官从未见过。你若能替本官查清赵世荣背后的***，本官保你性命，保你知意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