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本宫怎么听说，你在查赵卿？"
堂上骤然安静。赵世荣握酒杯的手紧了。
萧珩面不改色："殿下说笑了。赵公子协查翠柳巷案，臣是复核案情，非复核赵公子。"
太子笑，笑得意味深长："萧侍郎，你查了十五年，不累吗？"
萧珩脊背一僵。沈知意看见他袖口在颤——太子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在查萧家案。
"殿下，"她忽然开口，声音仍沙哑，但清晰，"小人斗胆，献上一幅贺寿图。"
她展开卷轴，上面不是山水，是字——"寿"字，以赵世荣三年间"协查"的七起**死者姓名拼成。
堂上死寂。赵世荣脸色铁青，太子笑容凝固。
"这是……"太子眯眼。
"回殿下，"沈知意跪地，"小人听闻赵公子协查多案，功德无量，故以死者之名拼寿字，祝赵公子——"她抬眼，"寿比南山，冤魂不散。"
"大胆！"赵世荣暴起，掀翻案几，"萧珩，你带的人来行刺本公子！"
萧珩拔剑，挡在沈知意身前："赵公子，一幅字而已，何必动怒？除非——赵公子觉得这些名字，刺眼？"
太子忽然鼓掌，打破僵局："好一幅字！本宫喜欢。萧侍郎，你这幕僚，有才。赏——"他挥手，"赐酒一杯。"
内侍端来金樽。沈知意知道，这酒有问题。但她不能拒——拒了，就是打太子脸；喝了，可能死。
萧珩伸手要接，太子笑："萧侍郎，本宫赐的是幕僚，不是你。"
沈知意接过金樽，在鼻尖一嗅——牵机，与毒杀柳娘同款。她抬头，对太子一笑："殿下赐酒，小人感恩。但小人有个毛病，饮酒必验——"她从袖中掏出银针，**酒中，针尖骤黑。
堂上哗然。太子笑容不变，眼中却结了冰："萧侍郎，你的幕僚，在污蔑本宫赐毒酒？"
萧珩跪地："殿下，臣不敢。但这酒……"
"这酒，是本宫赐的。"太子起身，缓步走下主位，"本宫赐的酒，有毒，也是恩典。不喝——"他俯身，盯着沈知意，"便是抗旨。"
沈知意握着金樽，指节发白。她看向萧珩，萧珩看向她，眼中是十五年隐忍的重量——他不能动，一动，萧家案永无昭雪。
她忽然笑了，举杯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