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大殿。
城门打开的那一刻，天地变色。城外平原上，魔气翻滚如黑色潮水。一个身材魁梧的魔修骑着一头三头妖兽，扛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大刀，站在最前方。
“白苍那个老东西死了，新来的仙帝就这？派个小崽子出来送死？”
他声如洪钟，笑声在平原上回荡。
白曜渊走出城门。城墙上，六大长老站成一排，眼神里全是看戏。百姓们扒在城垛后面，有期待的，有绝望的，更多的是麻木。
他嘴角动了一下。
行。那就拿你试刀。
血煞看到白曜渊走过来，笑得更猖狂了：“哈哈哈！白苍用命换回来的，就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
话音未落，白曜渊已经拔剑冲了上去。
剑光一闪。血煞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回来。铛的一声巨响，白曜渊被震退了七八步，后背撞在城墙上。
城墙上传来几声叹息。
白曜渊嘴角溢出一丝血。
但他笑了。
刚才那一剑是用纯粹的仙力。挨的那一刀他用魔气卸掉了一半力道。现在他确认了——体内这两股互相撕咬的力量，不是累赘。
是底牌。
他闭上眼。左手抬起，银白仙气缭绕。右手握拳，漆黑魔气翻滚。
双掌在胸前猛地一合。
“天璇归元诀·第一层！”
金银双色光芒在瞳孔中炸开。
血煞的下一刀砍到面前。白曜渊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锋。
“什么——”
他右手一掌拍出。仙魔之力拧成一股，狠狠轰在血煞胸口。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血煞连人带刀飞出去三十丈，撞碎了三座魔军营帐，砸在山壁上，滑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
一招。秒了。
全场死寂。
六大长老****，表情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颗鸡蛋。城墙上的士兵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白曜渊站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他在忍。
体内那两股力量在刚才那一掌之后彻底暴走了。疼到骨头里。他咬着牙，把涌到喉咙的血狠狠吞回去，转身，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
“不堪一击。”
他一步一步走回城门。走进城门的那一刻，背后传来老管家的声音：“陛下——”
“扶我回去。”白曜渊压低声音，“别让人看出来。”
寝宫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