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自上面。他说召唤白曜渊不是为了让他守九州，而是为了让他躲过一个劫难。”
“天璇宗，要完了。”
白曜渊的手猛地攥紧了书页。
天璇宗要完了。他穿越前最后一个画面——练功房里，他突破练气巅峰，聚灵阵突然亮起血色的光芒。他一直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但如果那不是意外呢？
“天璇宗要完了？”白小雅皱着眉。
白曜渊合上笔记，手指在微微发抖：“你爷爷把我从天璇宗的灾难里救了出来。但他的命也搭进去了。”
“所以我得活着。替他活。替天璇宗活。替所有等着我的人活。”
他站起来：“我要闭关。”
密室里只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照在布满灰尘的石壁上。他在石室中央盘腿坐下，双手结印。
体内那两股力量已经闹了好几天了。再不突破筑基期，他迟早被它们撕碎。
但换个角度想——这两股力量互相冲突产生的压力，本身就是巨大的推动力。就像把两块磨刀石压在一起。要么被磨碎。要么被磨利。
他引导仙力顺时针旋转，魔气逆时针旋转。两个旋涡在丹田里同时成型。每一次碰撞都像刀子在体内搅动。
冷汗顺着他额头往下淌。青筋在脖子上根根暴起。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两个旋涡越转越快。仙力和魔气在碰撞中开始出现一丝微弱的融合——不是互相抵消，而是像太极图一样，在对抗中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就在那一瞬间。
“天璇归元诀·第二层——破！”
丹田里轰的一声炸开。顺时针的仙力旋涡和逆时针的魔气旋涡同时崩碎，然后融合成一个全新的气旋。金银双色，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银河。
筑基期。成了。
白曜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翻了一倍不止。而且体内那两股力量终于不再疯狂对撞了。它们像被驯服的野兽，绕着那枚金银气旋缓缓游走。
他站起身推开石门。白小雅还在书房里等着。看到他走出来，她下意识站起来又坐回去。
“……成功了？”
“嗯。”
“假的吧？从练气到筑基一般人要花好几年。你几天？”
白曜渊走到她面前坐下：“我是一般人吗？”
白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