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说歇会儿。”
白曜渊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停住，把包袱放下。白小雅没答话，但还是走过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坐下。
白曜渊从包袱里掏出干粮递过去。白小雅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着。
“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小雅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沉默了片刻：“他很倔。认定的事谁也劝不动。我有时候恨他——为什么非要召唤你？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命换一个陌生人？”她抬起头看着远处山脊，“但现在我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他没看错人。”
白曜渊愣了一下。两人继续上路。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响——不是鸟叫，是树枝被什么东西压断的声音。紧接着一阵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
白曜渊停住脚步，伸手拦住白小雅。
前方的灌木丛猛地一晃。一头两丈高的妖兽冲了出来。通体漆黑，血红双眼，嘴里流着涎水，牙齿像一把把倒插的**。它一看到两人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肢伏地做出了扑击的姿态。
“二阶妖兽黑鳞兽。皮糙肉厚，弱点是眼睛和喉咙。你退后。”
白小雅没退：“我不需要你保护。”
话音未落黑鳞兽已经扑了上来。白曜渊侧身避开，一掌拍在妖兽侧腹——筑基期的力量直接把它打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但黑鳞兽皮糙肉厚，在地上滚了一圈就爬起来又扑了过来。
这一扑的目标不是白曜渊，是白小雅。
白小雅拔剑格挡。她的修为还停留在炼气中期，哪里挡得住二阶妖兽的一击。剑被拍飞，整个人被撞得向后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一口血咳了出来。
黑鳞兽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妖兽的上颚。
白曜渊站在黑鳞兽面前，左手撑着妖兽的上颚，右手攥着它的下颚。手臂上的肌肉猛然绷紧。
“咔嚓——”
从嘴巴到喉咙，被硬生生撕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哗啦淌了一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白小雅靠着树干脸色发白。
白曜渊蹲下来，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缕仙力缓缓注入。伤得不重——两根肋骨有轻微裂缝，休养两天就能恢复。但白曜渊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