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拿起来，在新建的文档里打了几行字。
苏吟提前回国。傅景琛的反应跟记忆里不一样。
就两行。光标在后面一闪一闪。
好像漏了什么。
——
波士顿。三个月前。
凌晨三点多，苏吟从床上坐起来，后背全是汗。她下床走到窗边，查尔斯河上结了薄冰。路灯的光碎在冰面上。
她把额头贴在玻璃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一个画面：傅景琛站在她面前，表情冷得像另一个人。他说"**骗了你一辈子"，然后转身走了。那个转身里有一种她死都不想承认的东西——他放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
然后她就醒了。
回到了三年前。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来："决定了？"
"我下周回国。"
"记住。那个女人的女儿在傅家。她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傅**。"
苏吟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她拉开抽屉最下面一层。里面有一张老照片，边缘已经泛黄了。一男一女的合影，女人笑靥如花，男人意气风发。照片背面写着母亲的字：夺走我一切的人。
照片上的女人是林晚棠的母亲。
苏吟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小时候母亲告诉她：这是**在外面生的野种，跟你一样的年纪，过着你本来该过的日子。她信了。信了很多年。
现在她把照片放回抽屉，关上，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
没人听到她说什么。
窗外查尔斯河上的冰在微光里泛着冷色。
——
北城。同一晚。
傅景琛在凌晨惊醒。
这是个**病了——最近几个月他总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醒。梦里的画面每次都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女人。她倒在雪地里，他站在旁边，想看清她的脸，但快看清的时候就醒了。
他用水冲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青，看起来像好几天没睡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胸口闷着一团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但想不起来是什么。
手机亮了。两条消息。
苏吟发的：景琛，我下周回国。想你了。
他盯着那行字。苏吟。三年没见了。以前想到她会觉得心里软了一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