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笑。”
我咬着手帕，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最后变成了一种很奇妙的颜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太子殿下，又看了看我哥，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哥深吸一口气，把玉如意双手奉还：“殿下厚爱，臣愧不敢当。殿下选妃事关国本，臣身为男子，不敢僭越。”
太子殿下没有接。
他看着那柄玉如意，又看着我哥，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孤说了，孤心悦你。至于你是男是女，孤不在意。”
“殿下——”
“孤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子殿下打断他，“礼制规定太子妃必须是女子，但孤是太子，孤说的话，就是规矩。”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
我哥也被震住了，很快就回过神来，语气更加恭敬而疏离：“殿下，臣告退。”
他把玉如意放在旁边的案几上，转身就走。
太子殿下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高公公小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这玉如意……”
太子殿下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那柄被放在案几上的玉如意，声音淡淡的：“收起来吧。”
“那太子妃的人选……”
“没有太子妃。”
高公公：“……是。”
选妃大典就这么不欢而散。
我爹回到家，在书房里砸了三个茶杯两个砚台一个花瓶，然后把我跟我哥叫到跟前。
“惊鸿，”我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今天，当着****的面，拒绝了太子殿下？”
我哥：“爹，殿下选我做太子妃，我不能答应。”
“他是太子！他选你，那是你的福分！”
“爹，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当太子妃了？”
我跟我哥同时愣住了。
我爹也愣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咳嗽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殿下既然看中了你，那说明咱们沈家有福气，你就算不能当太子妃，也要跟殿下搞好关系。你拒绝了殿下，殿下面子上过不去，咱们家的前程……”
“爹，”我哥疲惫地说，“殿下只是一时冲动，过几日就会忘的。”
我爹将信将疑。
事实证明，我爹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