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识趣地住了嘴，“殿下慢走，不送。”
我拽着我哥进了府，关上门，听见身后太子殿下的声音：“沈二小姐！孤改日再来请教！”
我哥甩开我的手，目光沉沉的：“沈惊鹊，你到底哪边的？”
“哥，你是我亲哥，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那你给太子出什么主意？”
“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随口一说，他当真了怎么办？”
“当真了……就当真了呗。”
我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太子殿下追我哥追得更猛了。
送点心已经是常规操作了，他开始送书。
送的是那种我哥提过一次、市面上已经**的孤本，他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亲自送到刑部，亲自交到我哥手上。
我哥说了一句“刑部的卷宗太多，整理起来费时费力”，第二天就有一队东宫的内侍带着最新的归档系统来帮忙整理。
我哥随口提了一句“城南的桃花开了”，太子殿下就在城南的桃林里设了茶席，请我哥去赏花。
我哥偏不去。
太子殿下就在桃林里等了一整天。
高公公后来偷偷告诉我，太子殿下那天在桃林里等得腿都麻了，就是不肯走，说“万一他改变主意了呢”。
我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高公公，你们殿下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高公公沉默得更久：“殿下自幼在宫中长大，接触过的女子不超过十个，男子倒是不少，但都是太监侍卫和朝臣。”
“所以殿下是第一次喜欢人？”
“可以这么说。”
“那殿下喜欢我哥什么？”
高公公想了想：“殿下说，沈侍郎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样子，很好看。”
高公公又说：“殿下还说，沈侍郎每次上奏折，字迹都很工整，一看就是用心写的。殿下说，一个人能把字写得这么工整，说明他做事认真，做人端正。”
我沉默了。
这哪是喜欢啊，这分明是上瘾了。
我决定跟我哥谈谈。
那天晚上，我端着一壶酒去了我哥的书房。他正坐在灯下看卷宗，眉目沉静，烛光映着他的侧脸，好看得不像真人。
我忽然有点理解太子殿下为什么喜欢他了。
“哥，”我把酒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我们聊聊。”
我哥头也没抬：“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