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河神显灵，全是老子们做的手脚，骗骗那些胆小的村民罢了。”
他抬手指了指溶洞的四壁，一字一句，把这百年的骗局，撕得粉碎，声音里满是得意和**。
“河里的黑鳞，是我们撒的鲤鱼鳞，晒干了磨成粉，趁夜撒在河面，骗你们说是河神的鳞片；夜里的女人哭声，是洞里这些娘们被逼着喊的，不喊就打，喊得不够惨就扔去喂鱼；黄河涨水，是我们算着汛期，提前在河堤上炸了个口子，就是要让你们怕，让你们乖乖听话，把姑娘送下来。就连陈老六算的卦，也是我们提前定好的人选，专挑家里无依无靠、好控制的姑娘，比如你，柳春桃。”
黑七顿了顿，又往前走了一步，钢刀直指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村里的那些老东西，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可他们怕啊，怕洪水，怕死，所以宁可把一个又一个姑娘推下来，换自己的安稳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比我们这些水匪，还要窝囊！”
“柳春桃，你说，这河里最可怕的，到底是水，还是人啊？”
我浑身发抖，不是怕的，是气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我终于明白，这百年的祭祀，从来不是人与神的约定，是一群懦夫，用女人的命，换自己苟活的交易；是一群恶人，借着神明的名头，谋财害命的幌子。
他们造了一个河神的谎言，用这个谎言，驯化了全村的人，让他们变得麻木、懦弱，也害了无数条无辜的人命，让这黄河底，堆满了姑娘们的尸骨和怨念。
“我跟你们拼了！”
我怒吼一声，握着**就朝着黑七冲了过去。我爹教我的搏杀本事，我练了十年，从来没用在人身上过，可今天，我要让这些**，血债血偿，要为我爹，为青山的爹，为所有被害死的姑娘们，讨回公道！
黑七显然没料到我一个姑娘家敢主动动手，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阴狠。我借着这个空档，侧身躲过他劈过来的钢刀，手腕一翻，**狠狠扎进了他身边一个水匪的胳膊里，那水匪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鲜血混着河水，染红了一片。
周青山趁机冲了上来，捡起钢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