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不敢告诉你。”
我还没开口，楼下传来刹车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正抬头看我窗户。
靠。
“林薇，那些人是谁？”
“我爸的人。”她声音发抖，“沈砚池，你跑吧，马上跑。”
我挂了电话，抓起手表和U盘，冲到楼顶天台。从这里可以翻到隔壁楼，然后从后门逃出去。
我跑到天台边缘，翻过栏杆的一瞬间，看见底下的车道上又多了两辆车。
今天是完不成了。
我冲下楼梯，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晚上23点40分。
还剩13分钟。
我猛踩油门冲向马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活过今天。
但我忘了——林薇知道我所有的逃跑路线。
因为我知道的，她都参与过策划。
23点53分。
我开着车经过永华路十字路口的瞬间，一辆大货车从侧面冲过来。
这次我看见了。后视镜里，林薇坐在另一辆车上，露出微笑。
撞击前那半秒，我低头看——胸前又多了第二道疤。
再次醒来。
床头柜上的快递盒还在。
我打开，里面的纸条背面多了一行小字：“你不是第一次死。撕开表壳，她才会露出真面目。”
我笑了。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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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壳里的真相
第三次睁开眼，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感觉胸腔里多了块石头。
床头柜上的快递盒还在。我没急着拆，先摸向胸前。两道疤，像两条蜈蚣，第一道开始结痂，第二道还泛着暗红。它们都在告诉我——不是梦。
我坐在床边盯着快递盒看了五分钟。
前两次，我拆开，死。不拆，也死。唯一的区别是，第二次我摸到了那只手表，看到了那张纸条——别信她。
那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林薇？还是另有其人？
我伸手拆开快递。里面还是那张白卡纸，六个字。翻过来，我差点把纸扔出去——背面多了一行字。
“你不是第一次死了。撕开表壳，她才会露出真面目。”
笔迹是我的。但我不记得写过。
我冲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那只老手表安静地躺在里面。周敛的表。半年前他亲手交给我的，说是**留给他的遗物，让我帮忙保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