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殿下，您说本将军死了？"
太子脸色惨白，后退一步："萧凛，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活着？"萧凛冷笑，"因为本将军早就知道，北疆之战是个陷阱。本将军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如今证据确凿，太子殿下勾结北狄、意图谋反的罪名，怕是洗不清了。"
太子如遭雷击："你……你设计我？"
"是本将军设计你，还是你自作自受？"萧凛挥手，一队禁军涌入，将太子团团围住，"带走。"
太子被押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姜暖一眼，目光阴鸷：
"姜暖，你以为萧凛是什么好人？他娶你，不过是为了你生母留下的那半块兵符。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做梦！"
姜暖心中一凛。
兵符？
她生母留下的？
萧凛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别听他胡说。"
"将军，"姜暖抬头看他，目**杂，"太子说的是真的吗？您娶我，是为了兵符？"
萧凛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是。本将军最初娶你，确实是为了兵符。你生母是前朝镇国将军之女，手中握有半块调兵虎符。本将军需要那半块虎符，来调动北疆大军。"
姜暖脸色一白。
所以，他娶她，真的是利用？
"但是，"萧凛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姜暖，本将军现在告诉你，本将军对你的心，从未作假。那兵符，本将军可以不要。这天下，本将军也可以不要。但本将军，不能没有你。"
姜暖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和痛楚，忽然哭了。
"将军……"
"叫本将军的名字。"
"萧凛……"她哽咽着，"您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萧凛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姜暖，本将军这辈子，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姜暖哭着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那您以后，不许再骗我。"
"不骗。"
"不许再吓我。"
"不吓。"
"要一直对我好。"
"一直好。"
萧凛抱着她，一字一句地承诺，像是在起誓。
窗外，月光如水，洒进屋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刻，什么兵符，什么天下，什么阴谋诡计，都被抛到了脑后。
只剩下两颗终于坦诚相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