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往伴随着通灵能力，能感知到鬼怪的存在。可眼前这个人明显感知不到她身上的阴气和怨气，他不是故意抓她的，他就是……随手一抓？

林野不知道**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知道自己的优衣库T恤差点被扯烂了。

“大姐，我跟你说个事儿。”林野松开**的手腕，后退一步，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吓唬人，真的没什么前途。现在这个社会，大家压力都大，加班加到半夜还得被鬼吓，你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去找个班上，哪怕去便利店做收银员，也比在这吓人有意义。”

**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被教育去上班”这一条。

“行了行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没空陪你在这儿玩。”林野打了个哈欠，转身朝楼梯上走去，“你赶紧回家卸妆睡觉吧，涂这么多血在脸上，对皮肤不好……虽然你这个血看起来质量也不怎么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越来越远。

**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裙摆无风自动，空洞的眼眶里流出的血水凝结在半空中，她整个人——不对，整个鬼都处于一种深刻的存在**危机中。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来着？

两百年的**生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选择产生了怀疑。

5

林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上楼找到了一个还没锁门的空房间，从里面找了张落满灰尘的木板床，把羽绒服脱下来叠好当枕头，往床上一躺，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半夜里，楼梯间偶尔传来凄厉的哭声、阴森的叹息、诡异的脚步声……各种标准的闹鬼音效此起彼伏。

林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邻居素质真差”，然后继续睡。

楼下的**在楼梯间里嘤嘤地哭了一整晚，不是因为怨气未消，而是因为她的鬼神信仰崩塌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林野准时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两个哈欠，从兜里掏出洗漱用品（没错，作为一个经常加班的社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