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可以是正当防卫。”
“但**王秀兰，是你在冷静下来之后做的决定。”
“这不是失控。”
“这是**。”
6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警走了进来，把一份新打印的文件放到周厉面前。
周厉低头看了几秒，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沈野，你的心理医生找到了。”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你们去找她了？你们凭什么找她！”
“凭她手里有我们要的证据。”
周厉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一份医疗档案的复印件，封面上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的红色印章。
“你在市精神卫生中心有半年的治疗史。”
“你的主治医生叫林雪，给我们提供了你的全部诊疗记录。”
他翻开档案，指着其中一行。
“诊断结果，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多重人格。”
“林医生在病历里写了，你的第二人格在高压状态下会接管你的身体，每次持续时间从十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
“当你的主人格恢复意识以后，对第二人格做过的事，只有零星记忆。”
周厉双手交叉，盯着我。
“这下所有事都能说通了。”
“你的主人格确实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但你的第二人格知道。”
“是他杀了赵老三。”
“也是他杀了王秀兰。”
“是他用你的解剖学知识，把**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也是他把那些尸块拖到**里，倒进了食槽。”
“最后，他跟没事人一样在雨里走了三个小时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把你的记忆擦得干干净净。”
周厉一字一顿。
“你的第二人格留下的烂摊子，你的主人格来扛。”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想反驳。
我想说那不是我。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东西就住在我身体里。
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但这不是我要告诉你的最重要的信息。”
周厉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一根针落在棉花上。
“林医生还跟我们说了一件事。”
他翻开档案最后一页。
那是几份折叠的处方笺，每一张都盖着鲜红的印章。
“从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