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快，经过成年哈利时丢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成年哈利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跟上。

治疗室里，德拉科用魔杖和几个简单的诊断咒给少年哈利做检查。少年哈利异常配合，但眼睛几乎没离开德拉科的脸，问题一个接一个：

“这咒语干嘛的？”

“当治疗师要背很多魔药配方吧？”

“你天天穿白袍？挺适合的。”

直接，莽撞，充满好奇。

德拉科答得简短专业，但没制止。偶尔在少年哈利问出特别天真的问题时，他会垂下眼，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影，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柔和了点。

成年哈利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全程沉默地看。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德拉科身上，看那双手稳定地挥动魔杖，看那专注的侧脸，看少年哈利用那种毫无负担的目光追着德拉科。每当少年哈利说出什么过于直白的话，或者德拉科给出一个不完全冰冷的回应时，哈利抱着手臂的手就会微微收紧。

检查很快结束。

“生命体征稳定，魔力有轻微波动，符合短时时空跳跃反应，没结构性损伤。”德拉科看着空中银色的诊断报告总结，

“建议留院观察一天，监测魔力波动。可以住特殊观察室。”

“我住这儿？”少年哈利眼睛一亮。

“观察室有基本设施，不是病房。”德拉科解释，“而且需要有人看着。”

“我可以！”少年哈利立刻说。

“你不可以。”成年哈利终于开口，声音不容置疑，“魔法部会派专人。这是程序。”

“程序程序，就知道程序。”少年哈利嘟囔，但没再坚持，只是眼巴巴看德拉科，“那你会来看我吗？偶尔？”

德拉科整理着手里的羊皮纸，没立刻回答。他能感觉到成年哈利的目光压过来。

“我会看监测报告。”德拉科最终说，语气是标准医生口吻，“有异常，我会处理。”

这不算答应，也不算拒绝。少年哈利却满足了，脸上又露出明亮的笑容。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赫敏带着两个事故司的人赶到了。她干练地和哈利交换了信息，快速安排：事故司在圣芒戈设临时监控点，少年哈利暂留，全力研究送他回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