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世炎突然冲过来，拦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林念！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们夫妻一场，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成全你？」
「陈世炎，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吃不下饭，你在哪里？」
他愣住了。
「我记得，你在陪客户喝酒，你说那单生意很重要。」
「我半夜大出血，一个人打车去医院，你在哪里？」
「我记得，你在外地出差，你说项目到了关键时期。」
「我生孩子，难产了十几个小时，医生让你签字，你又在哪里？」
「我记得，你在陪白薇薇小姐，挑选你们的订婚戒指。」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全场。
陈世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白青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陈世炎，眼神里的失望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他再次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林小姐，过去的事，是陈世炎对不住你。」
「但孩子是无辜的。」
「你开个条件吧，多少钱，才能把孩子的抚养权，转让给我们。」
他终于露出了商人的本性。
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
我摇了摇头。
「白董事长，你错了。」
「我的孩子，不是商品。」
「今天我来，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报复。」
我看向陈世炎，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想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
「这两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
「而不是你口中的，‘拖油瓶’。」
白青山猛地转头，看向陈世炎。
「你这么说过？」
陈世炎浑身一抖，汗如雨下。
「我……我没有！爸！她是污蔑我！」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我爸上台时，陈世炎冲过去说的那句话。
「闹够了没有！带两个拖油瓶来恶心谁！」
录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5
录音播放完毕。
全场死寂。
陈世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液，摇摇欲坠。
白青山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