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他还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心想这回总不会被人盯上了吧。
九点五十分，权珉澈推开教室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林今安，然后迈开长腿，穿过大半个教室，再次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林今安：“……”
“你换位置了。”权珉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嗯，换个**。”林今安僵硬地回答。
权珉澈没有追问，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今安彻底放弃了“这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因为权珉澈坐下来之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瓶牛奶和一袋便利店的三明治，放在林今安的桌上。
“没吃早饭吧。”他说。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今安确实没吃早饭，因为他的闹钟坏了，早上睡过头了十五分钟，连滚带爬地赶到教室，根本没时间去买东西。但他不记得自己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
权珉澈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这有什么难猜的”。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那瓶牛奶往林今安手边推了推，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林今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是火腿芝士味的，面包很软，芝士还是微微融化的状态。他又喝了一口牛奶，温的——不是便利店常温货架上拿的那种，而是特意加热过的。
“谢谢。”他小声说。
权珉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从那天起，每次艺术史课，权珉澈都会雷打不动地坐在林今安旁边，并且每次都带一份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加牛奶，有时候是饭团加热咖啡，有一次甚至是一盒还冒着热气的鲍鱼粥——林今安都不知道学校附近哪里有卖鲍鱼粥的。
他试图拒绝过。第三次收到早餐的时候，他鼓起勇气说：“权珉澈同学，你不用每次都给我带东西，我可以自己买。”
权珉澈正在翻课件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今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说：“你不喜欢？”
不是“好吧那我不带了”，也不是“为什么”，而是“你不喜欢”——好像在他权珉澈的认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