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验证。"
"但他没有生育能力了啊。"
"烧伤又不一定导致不育，只要我们坚持说孩子是他的，他拿不出反证。而且……他这种心理状态，万一闹起来，我们可以说他精神不稳定。"
"念念，你不是有个做医生的朋友吗？帮他开一份精神鉴定，把他的财产冻结，以后他只能靠我们。"
"这样他就永远离不开我们了。"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了床单。
身上的烧伤疤痕在晨光里蜿蜒，像蛇一样盘踞在皮肤上。
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
十二年的从业经历里，我听过丧子的母亲嚎哭，听过家暴受害者的控诉，听过连环骗子的忏悔。
我以为自己早就学会了钝感。
但此刻，我发现我什么也没学会。
我只是一个被烧毁了全身皮肤、被最信任的两个人当成提线木偶的废物。
眼泪滚下来，流过烧伤的脸颊，蛰得像被盐水浇灌。
我拿出手机。
打开咨询**，翻出和李辉所有的对话记录。
每一条忏悔，每一声哽咽，每一个细节。
全部都在。
****，录音完整。
我又打开家里的监控**，把这一个月的视频文件全部拷贝到云端。
做完这些，我平静地拨出一个号码。
"喂，周律师。我是沈砚。"
"沈砚？好久不见，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样了？"
"我需要你帮我办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件，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第二件——帮我查一下，故意纵火罪的追诉时效是多久。"
电话那头安静了。
好半天，周律师才开口："沈砚，你想告谁？"
我盯着门口，那里传来李辉哼着歌做早饭的声音，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
"我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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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阿砚，来吃早饭了。"
李辉在门口探着头，围裙上沾着油花，笑容一如既往。
我坐在床沿没动。
"阿砚？"他走进来，注意到我的表情，笑容收了收，"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
"阿辉，坐下。"
他犹豫了一下，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温念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一杯写着"辉"，一杯写着"念"。
没有我的。
"念念，你也坐下。"
她看了李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