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后点了一瓶2015年的教皇新堡。
"这款我在波尔多喝过，回味很长。国内能找到不容易。"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
酒上来了，陆泽亲自开瓶，晃杯，闻香，整**作行云流水。
"你闻，"他把杯子递向沈念，"前调是黑莓和甘草，中段有烟熏感。"
沈念接过来抿了一口："好喝。"
然后把杯子放下，给我倒了茶。
陆泽端起酒杯，看着我："叶辞，你不喝？"
"开车来的。"
"打车回去嘛。"
"算了，我喝茶就行。你们喝。"
陆泽把酒杯举到嘴边，目光越过杯沿，带着一种审视的温和。
"说起来，叶辞，你刚才说做投资——具体是哪个方向？天使轮？VC？"
"都有，规模不大，主要是自有资金。"
"自有资金？"他放下杯子，"那压力应该不大。自己的钱，亏了也不用跟LP交代。"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
表面是理解，实际上在定位——你是个拿自己那点钱玩票的。
沈念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没接话。
"差不多吧。"我咬了一口笋尖，"你那边呢？还在做美元基金？"
陆泽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他的主场。
"嗯，我现在在顶峰资本做合伙人。管理规模差不多十个亿美金，主要投消费和科技赛道。"
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十个亿美金。
"去年的回报率做到23%，在同行里算前10%。"他补了一句，像是不经意。
"厉害。"我说。
沈念筷子没停："多吃菜，别光喝酒。"
陆泽又倒了半杯酒，往椅背上一靠。
"其实我一直觉得，沈念很有商业天赋。当年在学校里搞社团拉赞助，比谁都厉害。"
沈念笑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好的品质不会变。"陆泽看着她，目光停了两秒，"你现在做什么？"
"在一家律所做合伙人。"
"法律行业好啊，稳定。"
他的"稳定"说得很轻，但言下之意是——安全，但天花板低。
和他管理的十个亿美金比起来，"稳定"几乎是一种怜悯。
沈念没听出来。
或者听出来了，没在意。
我夹了一块河豚，咬了一口。
鲜。
吃到最后，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