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是我不要你了

。
她化了个浓妆，遮住惨白的脸色。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精致的人偶，一碰就碎。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傅寒川正在致辞。
苏蔓站在他身边，一身高定礼服，笑容得体。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晚找了个角落坐下，不想引人注意。
可傅寒川还是看见了她，眉头微皱。
他记得这条裙子，是他们结婚时穿的。
当时他觉得土，现在看她穿着，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瘦了，但美得凌厉，像开在悬崖边的花，随时会坠落。
致辞结束，傅寒川走向她。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所有人都用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看着江晚。
“你还真来了。”傅寒川在她面前站定，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是你要我来的吗？”江晚抬眼看他，眼神平静。
傅寒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三个月，他偶尔会想起她，想起她走时决绝的背影。
他以为她会回来求他，毕竟离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可她真的没回来，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今天看见她，他才发现，她真的离了他也能活。
只是活得不好，瘦脱了形。
“寒川，江晚来了？”苏蔓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傅寒川的手臂，笑着对江晚说，“谢谢你今天能来。我和寒川下个月结婚，本来想给你发请柬的，但又怕你难过……”
“恭喜。”
江晚打断她，举起酒杯，“祝你们白头偕老，断子绝孙。”
苏蔓脸色一变。
傅寒川眼神骤冷：“江晚，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
江晚笑了，“傅寒川，你杀了自己的孩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后代了。这难道不是断子绝孙？”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窃窃私语声响起，傅寒川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江晚的手腕：“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江晚甩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头很晕，眼前阵阵发黑，但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傅寒川，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你休想！”
“那就法庭见。”
江晚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前，“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