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保不管出什么事，你都是安全的。”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这些年忍住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二十七楼的风很大，吹得我耳边的碎发乱飞。我站在那里，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十七岁他车祸住院，昏迷三天，醒来第一句话是“念念没哭吧”。
十八岁他送我去外地上大学，在火车站站台上站了很久，直到火车开走还没离开。
二十二岁我大学毕业典礼，他突然出现在礼堂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说“正好出差路过”。
二十四岁我一个人来这座城市找工作，到处碰壁，半夜在出租屋里崩溃大哭。他连夜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来找我，什么都没说，把公寓钥匙放在我的手心里。
他说：“住吧，友情价。”
我当时以为他说的“友情价”是真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套公寓的市场租金，是我月薪的三倍。
“沈砚白，”我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喜欢我这件事情。”
空气忽然安静了。
沈砚白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要哭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顾念念，”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我从***抢你橡皮的那天起，就知道这辈子只能是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弯下腰，吻了上来。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清晨的寒意和淡淡的***味道。他吻得很轻，像是怕用力了我会碎掉。一只手捧着我后脑勺，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耳后的皮肤。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过了很久他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三天，”他说，“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林家的婚约会取消，我爸那边我也会处理好。你再等我三天。”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三天后，新闻出来了。
林氏集团因涉嫌**被立案调查，林国栋被依法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