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兜里揣着三百一十七万

千的数。"
"真的就两千！多了我也拿不出来啊！"
我不想在数字上扯皮了。
"陈浩，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女人，你非要留在这个家里？"
"妈，我觉得这对大家都好……"
"行。"
我站起来。
"那就办手续吧。"
"什么手续？"
"离婚手续。"
全场安静了三秒。
陈德贵从里屋冲出来："离婚？你说离就离？"
"你不是嫌我碍事吗？现在有人伺候你了。离了你也不吃亏。"
"赵秋兰你当离婚是儿戏？你净身出户！这房子是陈家的！"
"房子的事到时候说。手续先办。"
陈浩拦在中间："妈！你冷静点！我爸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要我留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睡我男人的床？"
陈浩不说话了。
陈德贵气得直哆嗦。
柳婷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这个女人，比我想的更难缠。
征收款瞒天过海
晚上陈浩来敲我的房间门。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拧巴在一起，像是在酝酿什么。
"妈，你真想离？"
"我说话什么时候放过空炮？"
"你有没有想过离了以后怎么办？你一没存款二没退休金，在农村种地能种到什么时候？"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是你儿子，不操心谁操心？"
我差点被这话噎住。
"你要真操心，这二十多年怎么不见你操心过？"
陈浩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语气。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说。"
"前年咱家后面那块地，村里说要修路征收。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那块地是我和陈德贵结婚那年开荒开出来的，后来一直种着苞谷，是家里最大一块耕地。
"记得。征收款一直没下来。"
"下来了。"
我一愣。
"下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八月。"
"那钱呢？"
陈浩的眼神飘了一下。
"妈，那块地虽然是你开的，但土地确权的时候登记的是爸的名字。征收款打到爸的账户上了。"
我觉得耳朵里嗡了一下。
"多少钱？"
"……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