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次不是伪装，“我被人关在郊区的疗养院里，妈妈说让我来养病，可是她没有来看过我一次，还给我吃***。奶奶，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拐杖重重敲地的声音。
“**说你***读书！”
“我没有。奶奶，她在骗您。”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奶奶压抑着怒气的、颤抖的声音：“周叔，备车。现在，马上。”
电话挂断了。
沈鸢把听筒放回座机，转过身，对上王护士狐疑的目光。
她笑了。
那笑容让王护士莫名地后背一凉——明明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可那双眼睛里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把刀藏在丝绸底下。
“王姐，”沈鸢轻声说，“等一下会有人来接我。你不用告诉柳玉茹，因为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是你老板了。”
说完，她转身走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把梳子，一个掉了漆的**——那是奶奶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上面还刻着一个“鸢”字。
她把**攥在掌心，金属冰凉的触感一点一点把她的心也冻成铁石。
前世的沈鸢心地柔软，相信善意，对每个人都掏心掏肺。
前世的沈鸢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窗外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鸢走到窗前，看着两道车灯划破夜幕，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疗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周叔。
然后是被人搀扶着的、满头银发的沈家老**。
沈鸢的眼眶终于还是酸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门，朝楼下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却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踩过前世那些被铁链拖曳的暗夜，踩过那些被鲜血浸透的阶梯，踩过死亡尽头那个无处可逃的冬天。
走廊尽头的灯彻底灭了。
黑暗从身后追上她，她却一步也没有回头。

第二章 疗养院第一战
沈鸢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王护士，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四十出头，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片。沈鸢认识她——疗养院的值班医生刘敏，柳玉茹的远房表妹，前世就是她给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