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绪波动。
“**？陈默？是我！林小满！”林小满压低声音，急切地呼唤着，试图在那张面具下找到一丝熟悉的回应。
没有反应。面具下的脸孔纹丝不动，那咧开的笑容仿佛凝固在时光里。
林小满的心脏沉了下去，但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他猛地伸出手，颤抖着，抓向**脸上那张光滑冰冷的塑料面具边缘。他要把它扯下来！他要看看面具后面到底是什么！是**惊恐的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面具冰凉的边缘——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是活人受到惊吓时的自然反应，而是一种极其突兀、极其机械的停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一个毫无起伏、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甚至带着一丝电流杂音的平板声音，从那咧开的塑料嘴唇后面传了出来：
“你——今——天——看——起——来——真——完——美。”
一字一顿，如同老旧的录音机在卡带。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得如同炸雷。
林小满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触电般缩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陈默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具上的笑容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那句“你今天看起来真完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冰冷的余韵。
跑！
这个念头如同本能般占据了林小满的全部意识。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方向——那扇猩红色的门——狂奔而去！
恐惧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速度。他撞开一个挡路的“面具人”，对方毫无反应地趔趄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僵硬的行走姿态，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林小满不敢回头，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声音。那扇猩红的门在视野中迅速放大，如同地狱的入口，也成了此刻唯一的生路。
他冲到门前，一把抓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拉！
门开了。熟悉的考场景象扑面而来——空荡荡的桌椅，黑板上未擦干净的粉笔字迹，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带着一丝暖意。监考的王老师和同学们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