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
赵医生扫了一圈，看见了墙角散落的水泥碎块，脸色立刻变了。
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赵医生。"我叫住他。
"如果沈禹晋知道你没看住我，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赵医生的手停在半空。
他比谁都清楚答案。
十分钟后，他扶我上了一辆面包车。
"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
车开出地下**的一瞬间，光刺进眼睛。
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太阳。
到急诊的时候，赵医生没有松开我的手腕。
"我陪着你。"
我被推进诊室做检查。胃灌洗、抽血、挂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赵医生全程寸步不离。
我等的是他上厕所的那三分钟。
等到了。
他关上洗手间门的那一刻，我拔掉针头，赤脚跑向护士站。
"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小护士吓了一跳："你……"
"求你。十秒钟。"
她把手机递过来。
我拨了周和光教授的号码。这串数字我背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按出来。
"喂？"
"老师，是我，沐清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五秒。
然后是一阵颤抖的声音："清晚？你……你这三年去了哪？我们报过警，找遍了……"
"老师，来不及说了。您帮我查一件事，沈禹晋是不是已经和白景瑶结婚了？"
又是一阵沉默。
"孩子，沈禹晋两年前就和白氏的千金办了婚礼。全城都知道。"
"婚姻登记系统里只有他和白景瑶那一条记录。"
我的手松了。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他给我看的结婚证，是假的。
"老师，我回不去了，他会找到我。"
"清晚，你听我说。"周教授的声音稳住了。"三年前我给你申报的特殊人才保护资格还在。只要你回研究中心，他碰不了你。"
"你在哪？我马上派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医生出来了。
"我在市一院急诊。"
我把手机塞回护士手里，转身回到病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做不了什么了。
二十分钟后，沈禹晋到了。
第五章
他推开急诊室隔帘的时候，笑容还是那个样子。
"清晚，你吓死我了。"
他在我床边蹲下来，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没有躲。
"禹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