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将军平添无谓是非。”
一句话，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身处境，又精准戳中了他发怒的根源——他从来不在乎一个弱势之人的得失，只讨厌麻烦，讨厌被迂腐朝臣抓住把柄、掣肘手脚。
萧烬渊盯着我，黑眸沉沉，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我的血脉气息确实稀薄紊乱、兽形残缺，看似平平无奇，留在府中也显得多余。
可偏偏，这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平静、清醒、通透，没有半分畏惧，更没有对他权势地位的贪婪执念。
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征战沙场十余年，见过无数悍将、政客、形形**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通透识趣、只求安稳度日的人。
还是个，常被人鄙夷轻视的弱势Omega。
他缓缓收敛外放的气场，书房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散去大半。
我浑身脱力，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依旧强撑着，没有露出半分狼狈。
萧烬渊靠回椅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你不怕本将军？”
“怕。”我如实回答，语气坦荡毫无伪装，“将军身居高位、战功赫赫，威严加身，我心生敬畏本是常理。但我更清楚，将军厌恶无事生非、惺惺作态之人，我安分守己、不惹是非、不碍将军的眼，将军便没有理由，处置我。”
透彻，清醒，识时务，不耍小聪明，更不刻意讨好。
萧烬渊忽然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银虎独有的威严慵懒，却依旧冷冽逼人。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之人，要么谄媚讨好、曲意逢迎，要么恐惧颤抖、俯首帖耳，要么故作清高、暗藏心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清醒得近乎淡漠的人。
“永宁侯把你送给本将军，打的什么算盘，你清楚？”他淡淡开口，语气里看不出喜怒。
“清楚。”我抬眸，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半分躲闪，“侯府弃子，探路棋子。事成，侯府便可攀附将军；事败，侯府便可随意舍弃我，毫无损失。”
我直接把所有底牌掀开，没有半分隐瞒。
我越坦诚、越无城府、越毫无威胁，萧烬渊就越不会防备我。一个无依无靠、清醒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