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哭。
霍渊黑着脸把我塞回来。
我看着霍阎，咯咯直笑。
兄弟俩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
递过去，接回来，再递过去，再接回来。
“呜哇——”
“咯咯咯——”
“呜哇——”
循环了十几次后，旁边巷子里出来倒夜香的老头被吵得直跺脚。
“两位霍爷，你们要是不想要这娃娃，就丢去城西的善堂，别在这儿折磨人啊！”
霍阎看了霍渊一眼。
霍渊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霍阎扯下脖子上的破布围脖，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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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这间破院子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
我也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彻底弄清了他们如今的处境。
他们本是武将遗孤，被仇家追杀流落市井。
为了活命，霍阎在地下黑市接各种玩命的**悬赏。
霍渊则因为逃亡时摔断了腿，只能整日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屋子里研究各种机关毒药。
他们就像两头在烂泥里挣扎的孤狼，谁也不信。
直到后来遇到那对顶着主角光环、满嘴天下苍生的男女主。
几句虚无缥缈的认可，就让他们甘愿沦为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这辈子既然让我遇见了，我绝不让他们重蹈覆辙。
我挥舞着**手，肚子里发出一阵响亮的轰鸣声。
霍渊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削着木箭，头都没抬。
“没饭，**算求。”
霍阎从黑市刚回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纸包劣质的米粉，径直走进了灶房。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走了出来。
碗里是熬得浓稠的米糊。
他用一把大木勺舀起满满一勺，放在嘴边胡乱吹了两下，直接往我嘴里怼。
米糊烫得我直缩脖子。
霍渊扔下手里的木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你是喂猪还是喂人？”
他一把夺过木勺，在碗沿上刮掉多余的米糊。
他将勺子端平，用手背试了试碗底的温度，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我吧唧着嘴，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霍阎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
“你不是说**算求吗？”
霍渊耳根一红，手里的勺子一顿。
“吃饱了好卖去人牙子那里换钱。”
我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吐出一个口水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