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天就下地干活。」
我攥紧了拳头。
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婆家。
新婚夜，屋里只有一张床。
陈野在地上打了地铺。
他背对着我，声音沉闷。
「你睡床吧，我不碰你。」
黑暗中，我咬着嘴唇，没哭。
路是自己选的，哭没用。
2.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被王桂兰从床上*了起来。
「太阳都晒**了还睡！城里来的娇小姐就是不一样啊！」
她把一把镰刀塞我手里。
「去，把后山那片猪草割了。」
我一个读了十几年书的知青，哪里会用镰刀。
半天下来，手上磨出好几个血泡，猪草却没割多少。
中午回家，王桂兰看着我空空的篮子，直接把饭碗顿在桌上。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不下蛋的鸡，还想吃肉？」
桌上只有一碗野菜糊糊，和一小碟咸菜。
我饿得发慌，端起碗就要喝。
王桂-兰一把抢了过去。
「活没干完不准吃饭！」
正在这时，陈野从外面回来。
他看到我手上的泡，眉头皱了一下。
从王桂兰手里夺过碗，塞到我面前。
「她今天不舒服，活我来干。」
王桂兰叉着腰就要骂。
「你这个没出息的，娶个媳妇忘了娘……」
陈野一个冷冷的目光扫过去。
王桂兰瞬间噤了声。
他把碗里仅有的几片**全夹到我碗里。
「吃。」
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个字。
村里的妇女主任李娟扭着腰走了进来，她是我们村的村花，一直喜欢陈野。
看见我碗里的肉，她酸溜溜地开口。
「哟，陈野哥就是疼嫂子，肉票这么紧张，都给嫂子吃了。」
王桂兰的脸更黑了。
「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什么！」
我埋着头，把肉塞进嘴里，混着说不清的滋味咽下去。
晚上，陈野递给我一管药膏。
「抹上，明天别去割草了。」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很轻。
我小声说了句。
「谢谢。」
他没应声，转身又去地上躺下了。
之后的日子，陈野白天出去做短工，晚上回来。
他话依旧很少，但每次分到肉，都会留给我。
家里的重活，他都自己揽了。
王桂兰对我依旧没好脸色，但有陈野在，她不敢太过分。
李娟则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