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砸我脸上。
红票子像雪花一样飘落。
我蹲在地上，一张张捡。
"阿姨，您今天是来...？"
"我来要说法！你骗了我闺女的感情，现在装大款，你得赔偿！"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赔偿？"
我扭头看了看劳斯莱斯。
"沈有才，帮我问问，村口的路，修到她车子跟前，要多少钱？"
沈有才一拍大腿："大概...大概三万块吧。"
"行，我出。"
我看着林雪妈。
"阿姨，路修好了，你就能开着宝马进村了。不用谢。"
林雪妈愣住了。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不是吵，不是闹，是...修路？
"你...你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站在我家村口骂人，总得有块好点的地儿站着吧？"
我走了。
赤脚踩着泥，一步一步，走回村委会。
身后，林雪喊了一声："沈默！"
我没回头。
：我不认识你们
路开始修的那天，全村人都来了。
爷们儿扛着铁锹，妇女们拎着茶水，连八十岁的瞎眼奶奶都拄着拐杖来路边坐着，说要"见证历史"。
林雪**车还卡在村口。
她不肯走，说要"***"。
路修到她车轮子跟前时，她终于慌了。
"沈默！你给我出来！"
她站在车顶上，吼得嗓子都破了。
我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热闹场面。
修路的是我自己掏钱，一公里五十万，修到每家每户门口。
"Shen先生，文件都准备好了，明天签约。"
律师站在我身后，手里捧着一沓合同。
我点了点头。
"那个...村口的那位女士..."
"不用管。"
律师愣了一下："可是她说她是您的..."
"她是谁？"
我扭头看着律师。
律师闭了嘴。
下午，我去工地看了看。
水泥路面刚铺了一半，林雪妈坐在车里，车窗摇下来，探出头来。
"沈默！"
我停下脚。
"你...你真不原谅我？"
林雪**妆已经花了，眼线哭成黑虫子。
我看着她。
三个月前，她把钱砸我脸上。
十万块，她觉得那是天大的数字，足以让我这个"泥腿子"滚蛋。
现在她的宝马卡在泥地里，车轮子沾满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