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了整只手背。屏幕的光映在林澈脸上，照亮了他忽然之间变得苍白的嘴唇。
三年前那场风暴的中心。
那个从次级联赛一路杀进职业圈的天才少年，那个用六便士创立的战队、用命给理想陪葬的疯子——
陆辰。
“我哥死前，”陆小刀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林澈听不太懂的东西，“给你留了东西。”
林澈闭上眼睛。
三年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键盘的敲击声，观众的尖叫声，镁光灯的炽热感，还有陆辰站在天台边缘时回过头来的那个笑容。
“我有东西落在他那儿，”林澈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也落了东西在我这儿。”
“我知道。”
陆小刀顿了顿。
“所以我来找你了。”
第二章 陆辰落下的东西
三年前。次级联赛总决赛现场。
场馆里的温度被三千多名观众的体温烘得滚烫，空气里混杂着汗水、功能饮料和某种焦灼的味道。舞台中央悬挂的四面巨大屏幕上，实时投射着《破碎星辰》的赛事画面，技能光效像烟花一样在银河**里炸开。
林澈坐在舞台左侧的选手席上，耳机压得耳朵发痛。
“别紧张。”
队伍频道里传来陆辰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这个声音少了几分玩笑，多了一些林澈从没听过的东西。
“我不紧张。”林澈说。他说的是实话。他从来不紧张，从第一次踏上赛场开始，他的心率就没超过八十。
“我知道你不紧张。”陆辰在频道里笑了一声，“我说的是我自己。”
林澈偏过头。隔着一排显示器，他看见陆辰的侧脸。舞台灯光在那张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线，眼眶处陷进去一块阴影。
那是林澈第一次在陆辰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不是紧张，是害怕。
但那时候他没在意。他以为只是赛前焦虑。每个选手都会有。
“各位，”陆辰突然在频道里说，“要是这场输了，我请大家吃火锅。”
“**，乌鸦嘴！”队友们的笑骂声炸开。
林澈也笑了。
那一场他们没输。
Silent战队以三比一的比分碾压对手，拿下了次级联赛的冠军奖杯，拿到了下个赛季职业联赛的入场券。金色雨从场馆顶部洒下来的时候，陆辰把奖杯塞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