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人来管理。沈总虽然不是董事，但她对公司业务的了解程度，比在座大多数人都深。我提议，设立一个临时决策委员会，由沈清晚女士担任**。”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顾明远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她算什么？她有什么资历？她不过是被顾衍之——”
“顾叔，”沈清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您要说的下一句话，我建议您想清楚再说。因为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法律证据。”
她把另一份文件推出来。
财务造假。
挪用**。
关联交易输送利益。
全部的时间、金额、证据链，清清楚楚。
顾明远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
“查的。”沈清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叔，这些年您在顾氏拿了多少不该拿的钱，您自己心里有数。我给过您机会，今天早上，我让陈助理打电话问您要不要主动辞职。您拒绝了。”
“所以，我只好用另一种方式。”
她转向其他人，语气恢复了平静：“今天的议程改一下。先表决是否**顾明远先生的董事职务。”
顾明远最终是被保安“请”出会议室的。
他走的时候，指着沈清晚骂了一句话：“你等着，顾衍之醒了第一个收拾你！”
沈清晚没有回头。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下一页，轻声说了一句只有旁边的人能听到的话：“他不会的。因为他早就知道我在做什么。”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晚坐在主位对面的椅子上——她没有坐顾衍之的位置，那把椅子空着，像一种无声的承诺。
“各位，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从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没有放在桌上，而是投影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是一份遗嘱。
立遗嘱人：顾衍之。日期：两年前。
第一条：若本人发生意外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身故，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名下不动产、海外信托基金——全部由沈清晚女士继承。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万丰资本的赵总看完遗嘱，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然后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