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运。
那是一个雨夜，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碎玉轩的屋顶漏了雨，墙角积满了水渍，寒意刺骨。沈凝华和青禾正忙着修补屋顶，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的呼喊：“沈答应，皇上驾临，快出来接驾！”
沈凝华浑身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萧景渊，那个高高在上、后宫三千佳丽的君主，怎么会来到碎玉轩这个偏僻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宫装，拉着青禾，匆匆跑到院门口，跪地接驾。
萧景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他身后跟着李德全和几个侍卫，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几分。看到跪在地上的沈凝华，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语气平淡：“起来吧。”
“谢皇上。”沈凝华缓缓起身，垂着眼，不敢直视萧景渊的目光，心跳得飞快。
萧景渊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碎玉轩的正殿。殿内简陋不堪，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椅子，墙角的炭火早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但很快，一股清冽的香气便传入了他的鼻腔，驱散了霉味和寒意，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这是什么香？”萧景渊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乌木香炉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沈凝华连忙回道：“回皇上，这是奴婢**的青芷安魂香，能安神助眠，驱寒暖身。”
萧景渊点了点头，走到桌旁，拿起乌木香炉，放在鼻尖轻嗅，眼中的疲惫渐渐消散了几分。这些日子，他为了前朝的政务，日夜操劳，常常失眠，宫中的太医开了许多安神的汤药，却都没有太大的效果。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青芷安魂香，竟然能让他感到如此舒适。
“你会制香？”萧景渊看向沈凝华，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回皇上，奴婢自小跟着母亲学习制香，略懂一些皮毛。”沈凝华谦虚地说道，不敢有丝毫炫耀。
萧景渊看着她清丽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平静和谦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好感。后宫之中，女子们个个争奇斗艳，用尽心思讨好他，唯有眼前这个女子，身处偏僻宫殿，却依旧能安之若素，还能有如此技艺，实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