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言听计从。接到苏贵妃的吩咐后，林贵人立刻便带着宫女，浩浩荡荡地前往碎玉轩。
此时的碎玉轩，已经焕然一新。皇上赏赐的锦缎铺在了床上，炭火也烧得旺旺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芷香，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破败和冷清。沈凝华正坐在窗边，教导青禾如何分辨香草，看到林贵人带着人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奴婢参见林贵人。”
林贵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巴微抬，语气轻蔑：“沈常在倒是好福气，一夜之间飞黄腾达，连碎玉轩都变了样子。只是不知道，沈常在的福气，能不能长久。”
沈凝华心中清楚，林贵人是苏贵妃的人，此次前来，定然是来刁难她的。她压下心中的不适，依旧恭敬地说道：“贵人说笑了，奴婢能有今日，全靠皇上恩典，奴婢不敢有丝毫懈怠。”
“恩典？”林贵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立刻上前，将桌上的乌木香炉打翻在地，香炉摔得粉碎，香草粉末散落一地，“这种粗制滥造的香，也配让皇上享用？沈常在，我看你是狐媚惑主，不知天高地厚！”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沈凝华拦住了。沈凝华缓缓蹲下身，一点点捡起地上的香草粉末，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贵人若是不喜这香，奴婢以后不制便是，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只是这香草，是奴婢精心栽种、精心研磨的，还请贵人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林贵人冷笑，“你一个小小的常在，也配跟本宫谈手下留情？今**宫就告诉你，后宫之中，不是什么人都能站稳脚跟的。识相的，就乖乖安分守己，别想着抢娘**风头，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说罢，便带着宫女，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故意踩了一脚地上的香草粉末。
林贵人走后，青禾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我们明明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沈凝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依旧平静：“青禾，别哭。后宫之中，本就如此，弱肉强食，没有靠山，就只能任人欺凌。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忍，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