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播录屏是我亲手录的。论坛帖子来源，只能证明和学生会设备有关，不能直接定死是谁。至于说你长期纠缠夏梨，那些楼下的照片我也看了，多半是故意截角度。我问过社团两个干事，是夏梨自己打电话叫你去搬东西。她以为没人记得，其实有人记得。”
这就对了。证据不是天上掉的，是一点点拼出来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挺会做准备。”
“不准备的人，活该吃亏。”
她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和我上辈子最后才懂的道理一模一样。
我接过她递来的笔记本看了二十分钟。旧巷的底子不差，但远没到能上线的程度。想参加路演，最多做出一个高**演示环境，再加一套封闭测试流程。
我抬起头：“想赢，靠的不是三天做出完整平台，是三天把你现有的东西包装成能打的路演样子。”
林雾眼神亮了：“继续说。”
“砍掉竞价功能，保留固定交易和寄卖两种场景。担保交易不用真支付，用演示钱包和订单流替代。现场只做一个宿舍楼的样板数据，再找二十个内测名额，提前拉真实用户做测试反馈。这样就不是吹牛，是**证原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把电脑转向我：“来。现在你是队友了。”
那晚我们聊到凌晨。她负责技术底子，我负责流程重构和展示路径，硬是把原本散的东西拧成了一条能打的线。
凌晨一点，医院发来欠费提醒。
我盯着短信，半天没动。
林雾扫了一眼，没多问，从包里拿出一张***放桌上：“先拿着。”
我皱眉：“我不借女人钱。”
她看我一眼：“那你借合伙人的。这是上学期我接外包存的，不多，只够你先顶手术押金。你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硬撑。”
我没接：“为什么做到这一步？”
她沉默几秒。
“我爸以前也躺过医院。我知道钱不够的时候，人会被怎么逼疯。”
都安静了。最后，我把卡收下。
“算我借的。”
“嗯。记账。”
接下来四天，我们白天上课，晚上泡实验室。围着她已有的原型，往死里补路演要用的部分。
我们从一栋男生宿舍找了二十个内测用户，发了问卷和邀请码。其中十六个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