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周想约我见面细聊。”
王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远，你这两年进步很大，明年副总的提名，我会重点考虑你。”
赵明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敬了三杯。
他发了条朋友圈：“深夜的丽江，和团队在一起。凌云项目攻坚中，感谢王总信任。”配图是酒桌和远处的雪山。
点赞四十七个。全公司的账号都在下面。
没有人问“林越在哪”。因为没有人记得他。
所有人都喝了酒。
第二天早上八点，丽江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民宿。王建国被一阵急促的****吵醒。
嘉恒集团**。
“王总，你们那个凌云方案，我想见见实际操刀的人。”
王建国揉了揉眼睛，还没彻底清醒。
“**，您说的是……”
“就是那个帮你们做财务建模和成本测算的人。我让团队拆解了方案，所有的数据底稿、测算逻辑、风险评估模型，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这个人不简单，我要见他。不是见你们那个姓赵的项目经理，是见真正的设计师。”
王建国坐了起来。
“**，我这边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他先打给赵明远。
“明远，凌云方案的财务建模和底稿是谁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林越。”
王建国没说话。
赵明远赶紧补了一句：“但是他那个版本有很多问题，我修改了很多地方。”
“底稿也是你改的？”
“我……我指出了修改方向。”
“底稿呢？底稿在哪？”
“在林越电脑上。”
王建国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事。
他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这次是技术总监老魏。
“王总，公司的项目管理系统崩了。”
“什么？”
“就是那个‘启航云平台’，客户在线审稿、版本管理、内部协作流程全在那个系统上。现在所有人登不上去，甲方那边已经在群里炸锅了。”
王建国的太阳穴开始跳。
“找运维啊！找开发啊！公司不是有IT吗？”
“王总……”老魏的声音带着某种微妙的尴尬，“那个系统是林越一个人搭起来的，架构、数据库、权限设置，全是他写的。我们的IT只会做基础的运维，这套系统的核心代码和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