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也没回。
"念念。"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是在叹息。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林念。"
这一次，他叫了我的全名。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沈逸下了车，朝我走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衬得他的身形越发修长挺拔。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好像这几天没有睡好。
"有什么事？"我问。
他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此刻竟全是……期待？
"念念，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五分钟。"他说，"就五分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沈逸，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说什么？想说你和前女友是清白的？想说你不是故意忘记纪念日的？还是想说你是爱我的，让我回去？"
"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笑了，"解释你三年来的冷暴力？解释你对前女友的念念不忘？还是解释你现在发照片派人跟踪我的行为？"
他沉默了。
"我没有跟踪你。"他终于开口，"那些照片，是我让人调查的。"
"调查？"我笑了，"你调查我？凭什么？"
"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沈逸，我们退婚了！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念念，我知道我做错了。"他看着我，"这三年，是我忽略了你。但我可以改，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我笑了，"你拿什么补偿？拿你三年来的冷漠？拿你对前女友的暧昧？还是拿你现在这些***一样的行为？"
"林念。"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以为——"他停了一下，"我以为你会一直在。"
我愣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以为你不会走。"
"我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
"我以为……你是我的人。"
他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走。"
"念念，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