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尖上。
血顺着土路流了一地。
我爬过去搂着她，打120，打赵大强的电话。
赵大强说：“再等等，天宝刚出门，你别这时候添乱，坏了兆头谁负责？”
婆婆抢过电话骂：“叫唤什么，你闺女没赶上**也是她活该。”
念念在我怀里咽的气。
我再睁眼，回到高考前三天。
这辈子。
我不会让念念再受一点委屈。
我从兜里摸出买好的*****，贴在客厅茶几底下。
这东西，前世我不屑用。
觉得一家人何必。
现在？
我只怕拍不够。
念念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靠在床头，翻了翻手机相册。
里面存着赵大强公司阴阳合同的截图，小叔子赵小强公账转私账的流水。
还有一份录音。
是三个月前，赵大强跟他**打电话，商量怎么转移婚内财产的记录。
我全留着了。
前世我拿着这些证据去找赵大强，只求他给念念一个公平的**环境。
他扇了我一耳光，骂我**乱咬人。
然后抢过手机格式化。
这辈子的备份，我存了三份。
一份云端，一份律师那里，一份藏在念念书包夹层。
谁也删不掉。
半夜两点，客厅还在吵。
赵天宝打游戏骂人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王老太在哄：“乖孙，别生气，奶奶明天给你炖燕窝。”
赵大强在打电话，语气谄媚：“对，迈**已经定了，高考那天保证风光。”
我摸到念念枕头边的手表。
按下白噪音模式。
雨声盖住了外面的嘈杂。
念念翻了个身，小声梦呓：“妈……我怕考不好……”
我握住她的手。
“别怕，妈在。”
2
第二天一早。
王老太敲门敲得像催命。
“出来！搬家！”
我拉开门。
王老太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赵小强。
“嫂子，妈说了，天宝需要念念这间房。”
赵小强叼着烟，眼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你看看念念这房间，大阳台，采光好，让天宝住进来，能多吸收点天地灵气，高考肯定能超常发挥。”
念念从床上坐起来，还没睡醒，头发乱糟糟的。
“那我住哪儿？”
“杂物间收拾收拾不是挺好吗？”
王老太理直气壮。
“你一个丫头片子，凑合三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