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何芳却抢先一步笑出了声。
「报警？秦岭，你是不是****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来了也是抓你这个老赖。」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弄了几下。
「不用你报，我已经报过了。」
「**马上就到。等他们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狡辩。」
周围的食客听到要报警，非但没有散去，反而看热闹的兴致更高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隔着两张桌子喊话。
「小伙子，做男人要有担当。」
「欠了老婆的钱就赶紧还，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的女伴捂着嘴娇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看着四个像铁塔一样杵在周围的安保。
「我要去洗手间。」
我站起身。
离我最近的一个安保立刻伸出手，挡在我的胸前。
「抱歉先生，在事情解决之前，您不能离开这个座位。」
他的力气很大，硬生生将我逼退了一步。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限制人身自由。」
「赵经理，你们餐厅的胆子很大。」
赵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孔。
「秦先生，我们只是在协助何女士维护合法权益。」
「万一您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跑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何芳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妆。
「秦岭，你别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
「今天这钱，你就算去借***，也得给我凑齐。」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实话告诉你，我在外面还叫了几个亲戚。」
「你要是不给钱，他们马上就拉着**上来。」
「上面写满你骗婚、家暴、转移财产的丰功伟绩。」
「让你在这栋楼里彻底出名。」
这是一个极其典型的底层逻辑。
用社会性死亡来要挟受害者就范。
我看着何芳那张因为贪婪而微微扭曲的脸。
「你说的那些亲戚，一天劳务费多少钱？」
何芳补妆的手顿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
「能把戏演到这个份上，前期投入应该不少。」
「假包的租金，伪造文书的工本费，还有买通餐厅经理的好处费。」
「如果今天拿不到钱，你们这单可是要亏本的。」
赵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见。
「秦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您这是在诽谤我们餐厅的声誉！」
何芳也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自己做过的龌龊事，现在想赖在别人头上？」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渣男不仅不还钱，还污蔑我！」
她这一嗓子，成功地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我们这桌。
几个服务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赵明为了维护餐厅的「秩序」，对着安保使了个眼色。
两个安保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
力道极重。
他们试图将我强行按在座位上，用肢体暴力来摧毁我的心理防线。
我的肩膀传来一阵钝痛。
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赵明。
「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赵明拿起桌上的 POS 机，直接怼到我面前。
「秦先生，密码输入进去，大家都不难看。」
第 3 章
电梯的叮咚声打破了僵局。
两名穿着制服的**走出了电梯，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
领头的是个中年**，警号 03451，姓李。
「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何芳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眼眶说红就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踉跄着扑到老李面前，声音哽咽。
「警官，是我报的警。」
「这个人是我前妻，他当年骗了我的感情，还卷走了我父母的养老钱。」
「**判决他赔偿我 150 万，他躲了三年。」
「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他还想跑，还动手**！」
她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炉火纯青。
老李皱了皱眉，目光转向我。
两个安保见**来了，立刻松开了按着我肩膀的手，退到一旁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