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黄河河神娶妻,我沉棺后看见百年骗局  |  作者:爱吃鸡蛋包肉末  |  更新:2026-05-09
第 1 章 黄河选我当新娘
老黄河边的白水村,人人都会背一句老话:十年一祭河神妻,不送新娘,全村埋坟。这话像根生锈的铁针,扎在每代人的心上,不是吓唬人的戏言,是刻在骨血里的恐惧。
上一个十年,村里几个老人硬气,说河神是假的,不肯送姑娘填河。结果当天夜里,黄河就翻了滔天巨浪,三丈高的水墙拍上岸,半个村子连人带房被卷进河底,浑浊的浪里漂着桌椅、衣物,还有绝望的哭喊。活下来的人都说,黑夜里看见河心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长发垂到水面,对着岸上笑,笑完浪就更凶了,卷走了最后几个逃到河滩的人。
今年,又到了十年一轮的祭期。
阴阳先生陈老六摇着铜钱卜了三卦,铜钱落地的瞬间,叮当作响,全村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有恐惧,有愧疚,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终于不用轮到自家的姑娘了。
我叫柳春桃,今年十八。我爹是黄河上最好的船工,一手“扎水子”的本事在两岸出了名,十年前却死在了一场怪浪里,尸骨都没捞上来,只留下一根磨得发亮的船桨,挂在我家土坯墙的正中央。我娘瘫在炕上熬日子,常年咳得直不起腰,家里就剩我一根独苗,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村里的老人堵着我家门槛,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劝诫。“春桃,这是河神选的你,是你的福气!你就当为全村做件好事,**我们帮你养,保准让她吃好喝好!”
我攥着手里给娘熬药的铜勺子,指节捏得发疼,勺沿硌着掌心,抬眼扫过这群人,一句话顶得他们哑口无言:“河神要是真要娶媳妇,让它自己驾着浪上门来抬。别拿你们的狗命,逼我去填河喂鱼。”
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炸了的马蜂窝。他们都怕了,上一个敢说这话的姑娘,祭河那天,黑木棺材刚沉下去,河面就炸开了一片血泡,像姑娘没说完的控诉。第二天,姑**红嫁衣碎片顺着黄河漂了十里地,挂在岸边的芦苇上,红得刺眼。
可我不怕。
我爹活着的时候,教了我一身黄河里的水性,能在水里闭气半柱香,还教了我近身搏杀的本事,说黄河上风浪大,难免遇到水匪,得有自保的能耐。他走之前拉着我的手,眼神凝重,说:“春桃,黄河里没有吃人的神,只有吃人的人,往后不管遇到啥事儿,别认命,别低头。”这话,我刻在心里,记了十年。
更何况,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我爹水性极好,能在惊涛骇浪里掌舵,怎么会轻易被怪浪卷走?还有十年前那场洪水,来得蹊跷,退得也蹊跷,更像是有人在暗处动了手脚。
祭河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这三天里,村里派人把我家围得水泄不通,连只**都飞不出去,说是“保护”,实则是软禁。只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二丫,趁着送饭的功夫,偷偷往我手里塞了一把磨得锋利的剪刀,还有一把**,红着眼圈,凑在我耳边小声说:“春桃姐,我信你,我这几天偷偷打听了,陈老六每晚都往村西头的破窑里跑,好像在跟什么人商量事儿。能跑,你就跑。”
我把东**在嫁衣的内衬里,指尖摸着冰冷的**,心里清楚,跑是跑不掉的。白水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河,唯一的出路被陈老六的人把得死死的,更何况,我娘还在村里,我不能丢下她。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暗中留意着陈老六的动静,也等着一个能戳破真相的机会。
祭河这天,天刚擦黑,黄河就起了雾。那雾是灰黑色的,像有人往河里倒了几缸墨,顺着风往岸上扑,沾在人身上,凉得刺骨,还带着一股黄河特有的泥沙腥气。河岸两边挂满了红灯笼,火光摇摇晃晃,照在翻涌的河面上,像给黄河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映得岸边村民的脸,忽明忽暗,个个面如死灰。
没有喜宴,没有笑声,连哭都不敢大声,全村人都闭着嘴,大气不敢出,只有风吹灯笼的哗啦声,还有黄河浪拍岸边的轰鸣声,显得格外诡异。按照白水村的祭河规矩,新娘要穿绣着并蒂莲的红嫁衣,戴沉甸甸的凤冠,还要踩着红绣鞋,一步步走向河心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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