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抬起头。
宋瑶。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宋瑶没死？还是她死了变成鬼回来索命？不，不对，我亲手确认过死亡证明，亲手推进的炉子，那炉子里的温度连钢铁都能融化——
“姐姐。”她开口了，声音甜得像泡了三天的蜜糖水，“吓到你啦？”
这语气不对劲。
宋瑶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会用这种戏谑的口吻。而且她叫我“姐姐”？她应该叫我姜念，或者沈**，最客气的时候叫“念念姐”。
沈渡也愣住了。他松开我的手腕，死死盯着那个女人，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到底是谁？”
红衣女人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灰。等擦干净了，露出一张和宋瑶一模一样的面孔。
不对。眼角多了一颗泪痣。宋瑶没有泪痣。
“沈渡哥哥，你不认识我啦？”她眨了眨眼，“我是瑶瑶啊。哦不对，准确地说，我是瑶瑶的——妹妹。”
“宋瑶没有妹妹。”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那你知道宋家当年为什么破产吗？”她忽然凑近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混着血腥味，“宋瑶她爸**之前，**在他办公室里搜出了一份DNA鉴定报告。他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女，比我妈小两岁的女人生的。”
她笑起来，唇边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个私生女就是我呀。”
沈渡猛地伸手挡在我面前，把她和我隔开。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来干什么？”
红衣女人——宋谣，对，她的名字应该是宋谣——笑嘻嘻地看着他：“我来看看我姐姐最后一面啊。顺便，帮你们处理一下善后。”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监控室里的录像我已经换过了，现在存的是另一个版本。”她掰着手指头数，“姐姐推人进炉子，沈渡哥哥疯狂砸炉子，你们俩互殴——哦不对，是深情拥抱——总之，外面的人看到的就是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和手忙脚乱的***员工。很完美吧？”
我盯着她。
“你想要什么？”
宋谣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我想要姐姐你呀。”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沈渡一把拍开她的手，把我拽到身后，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宋谣，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消失。否则——”
“否则怎样？”宋谣挑了挑眉，“报警？告我什么？私自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