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验室权限。
我解释不清楚，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变了。
又是沈禹晋。请了律师，调了系统日志，一条条证明那些论文是别人冒我名字投的。
调查撤了那天，他陪我在走廊里坐了一晚。
"以后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我又信了。
第三次最严重。有人拿到了我的体检报告，泄露了我的血液成分。
沈禹晋说，外面有人出价买我，活的死的都要。
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外面，安排我住进地下室。
"等风头过了就接你出去。"
搬进来那天，房间被布置得很齐全。柔软的床，一整面墙的书架，还有一台饮水机。
他还带了我最爱的薰衣草香薰。
"再忍一阵，清晚。"
我没有犹豫。
第一个月，他天天来。
第二个月，我怀孕了。
他高兴得坐在床边不肯走，给我列了补品清单，买全了才罢休。
七个月的时候，他推开门，脸色惨白。
"清晚……胎心没了。"
医生来了，做了处理。我昏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是他红了的眼眶。
三个月后，我再次怀孕。
第七个月，又没了。
第三年，第三次。
三次胎停。我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被抽血搞坏了，以为是命。
他每次都抱着我，说没关系，以后还会有。
我信了他三年。
信了他的拥抱，信了他的晚安吻，信了他给我的假结婚证。
是的，假的。
这些念头在黑暗中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清楚。
孩子根本没有死。
三次"流产"都是他安排的，孩子被活着带走了，关在某个地方，和我一样被当成血库。
那三次"绑架"也不是绑架。
第一次是为了得到我在恐惧中分泌的特殊血。
第二次是为了抹掉我的学术信誉，让我变成一个没人在乎的人。
第三次是为了把我名正言顺地关进地下室。
始作俑者，就是每天在我额头印晚安吻的沈禹晋。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白景瑶。
白景瑶患有早衰症，我的血在极端情绪下才能分泌出延缓衰老的特殊成分。
她需要我不停地痛苦，不停地崩溃，才能不停地年轻。
床底下有一把调羹，是我上周掰断碗边攒下来的。
我把它攥在手里。
我的孩子还活着，他就在附近的某个房间里。
我必须出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趁赵医生来送药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赵医生，最近食欲不太好，能换个口味吗？"
赵医生没抬头，把药杯放在床头，声音很平："你的餐食都是沈先生定的，我做不了主。"
"那沈禹晋呢？他什么时候来？"
"后天。"
他走了。
我等他脚步声消失，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把书架挪开了一小截。
昨天男孩离开后，我在角落里摸到了墙面上的异样，凹凸不平，像是有人刻过东西。
书架后面的水泥墙上，果然有字。
不是字，是划痕。
利器刮出来的，歪歪扭扭地排列着。
"我叫顾妍。"
"被关了一百一十二天。"
"没有人来救我。"
最下面一行几乎看不清了，我凑近了才辨认出来。
"他说他爱我。"
末尾有一道长长的刮痕，斜着拖向地面，像是写到一半，人被拽走了。
我不是第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
沈禹晋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后背一阵一阵发冷，但我没时间怕。
我开始仔细记录这间地下室的一切。
门有三道锁，钥匙在沈禹晋身上。赵医生有一把备用钥匙，挂在他白大褂左边口袋里。
通风口在天花板偏右的位置，金属格栅用四颗螺丝固定。
走廊里有两个人，白天一班，晚上一班，**时间在下午四点左右。
从通风口到外面，我推测是一段管道，具体多长看不出来。
四点零三分，我听到了**的对话。
"老陈你走吧，沈先生说这两天会有一批新货过来，你帮着搬一下。"
"什么货？"
"***那边要的药。从她那个女人身上提的。"
我攥着调羹柄，在黑暗中一笔一笔记住每个细节。
他们采我的血，提取成分，制成药物，供给白景瑶。
这条产业链有多少人参与？那个叫顾妍的女人，最后去了哪？
还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
这些问题以后再